醋豆

【俱利婶】大俱利同学 2

http://ruoyuanzhang.lofter.com/post/1dc610f4_f39331b←大俱利同学1

周末路过体育器材店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就进去买了副护腕,明明运动会我什么都没报名啊,我懊悔地拨拉着护腕的外壳晃悠悠地往家走。

从便利店里出来的那个人好像我同座哦,我眯着眼想要看清他的脸,那个人注意到我的目光后就这样直愣愣地站在哪里了,糟糕,好像真的是大俱利同学,我一瞬间不自在了起来,现在是该跑向他吗?还是继续走?等一下,我该先迈哪条腿来着?

大概是我太磨蹭了,大俱利同学向我摇了摇手里的酱油瓶就转身了。

我捏了捏手里的盒子,快步追了上去,“明天…加油”。

像扔炸弹一样把盒子投到他的怀里,他稳稳地接住了,金色的眼睛闪得我不知所错,只好丢下一句“明天见”就慌忙溜了,老实讲,如果我平常跑步有这个速度我也就不用担心体育成绩了。

奔到小区门口的我被鹤丸拦了下来

“有狗追你?”他好奇地向我后面看去,顺手帮我顺了顺气,“你看到小伽罗了吗,光忠的锅都快烧干了,还没见他买酱油回来。”

“快了…”

“呦,小伽罗”

我发誓我刚刚真的跑的很快…吧

“明天见”他这么回答我。


期待的运动会终于没有下雨!

最后20秒,球传到大俱利同学手里,他双脚离地,白色的护腕和他形成的反差让我无法移开眼睛,偏长的头发随着他投篮动作的一瞬间起伏,

鹤丸同学笑着拍着大俱利同学的肩庆祝,汗水顺着发尾滑入他灰色的队服里,抬起手臂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汗,正巧遮住了他扬起弧度的嘴角,他头顶的阳光照得我心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意无意,唇堪堪停留在护腕那里然后转头向我这里看过来

我吓得蹲了下去

这里是看台啊!蹲下去到底有什么用啊!

我捋了捋刘海对着旁边被我吓到的人笑了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说是运动会,可是该上的自习和该死的作业却是一样都不少的,教室里同学们身上还残余着运动会后的兴奋,日光灯下的影子随意延伸舒展着,随意的组合都可命名为青春。

我歪着脑袋枕在手臂上看着正认真读着《伊达政宗教你家政50招》的大俱利同学

他手上还带着那个护腕

我瞄着那个护腕,用手指在桌面上一步步靠近他,桌子中间的空隙用尺就可以轻松让手指走过去,刚踏上他的桌子的指头人就被当地警察--他的手捉住了

然后他冲着我笑了

不好…我好像…恋爱了

【压切婶】梦归人

1

最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说给朋友们听她们只道是我疑神疑鬼,可那种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夜幕裹挟着沉重的梦境,我看不真切眼前的人,只能感觉到手被他紧紧握着,耳边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模糊的画面忽然剧烈摇晃起来,连带着他的呢喃都变得格外遥远空旷,我皱着眉想听清楚却只觉得这句话像什么古老咒语一样,实在难以听懂。

眼前抖动着的黑沉沉的画面随着手被他松开后猛地归于沉寂,我尝试睁开眼睛但困意实在是汹涌而来。

我又梦到了紫色,触目惊心的紫,还有一条小巧的黄色四叶结。

怀念和另外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心情让我很想大哭一场。

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2

好不容易见到据说非常神的巫女,我连忙向她倾诉了诸如‘在摸黑的车库开门,空无一人的走廊的触摸灯突然齐刷刷亮起’,‘找了半天的钥匙出现在刚刚才找过的桌面上’的怪事,巫女耐心的听我说完,眼神却一直盯着我的身后。

“他还在我身后…对吧?”,我小心翼翼地问出了我已经知道回答的问题。

年迈的巫女收回目光,低低的笑了一声道:“他没有恶意的”。

她又从袖笼中拿出了张符纸递给我,“加你的血和头发点燃可以看见他,时间不多”。

3

袅袅白烟混杂着血腥和焦味,我被迷的睁不开眼睛,用力挥散眼前的烟。随着烟雾显现的男人蹲下身拉开了我挥舞着双手,清凉的空气向我吹来,我一时怔住了,就这么坐在地上看着他在我手背印下一吻。

他胸前的四叶结,那个四叶结摇晃着闯入我的脑海。

我该想起来的,我有什么忘了,即使拼命去回忆眼前的这张脸,也仍是空白,我只有本能地拼命睁着双眼妄想将他的样子刻入记忆。

“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的”,他微笑着站起身,周遭的雾在一点点地变淡,连同他一起。我连忙想抓住他的衣角,握住的只剩一把烟而已。

“他现在还只是个不能显形的付丧神”,巫女的身形随着烟雾的消失渐渐清晰,“他能等,可你未必能等到那个时候”。

时间太短了,我还没来得及…

巫女望着我,还是忍不住叹了口道:“这从来都不是你我能改变的”。

4

回到家,夜幕如往常。我疲惫地摊在沙发上坠入了遥遥梦境,一如既往的模糊画面,不过声音却清晰,我听见虔诚的话语,也听见兵器的撞击声和他轻狂的低笑…

梦境的最后只剩下离别的悲戚,我挣扎着想要醒来,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我看见了自己,和他。

准确的说,我之看到了我远去的背影,和神情呆滞的他,他就这样一直跪坐在门口,直到月光撒满庭院,他才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发疯似的冲向房间在地板上反复摸索,终于他露出了有些病态的笑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根头发。

一团又一团的符纸落在他的脚下,他拿着朱笔的手在颤抖,“您不会回来了,没有了溯行军所以您不会再回来了”,他捂住通红的双眼,随即又仰起头使劲地揪住自己头发,“没关系,没关系,您不回来我就去找您”

庭院里升起熟悉的血腥和焦味

“我是压切长谷部。只要是主公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会为您完成。”

我像是失足踩空一样猛地惊醒。

5

我又去找了那个巫女,她听完我的梦境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对坐很久。

“其实忘记是最幸福的方法,神明于我们,我们于神明,始终都是不可求”,她似乎回忆起什么过往,眼神中流露出的光亮了一瞬又立马归于死寂。

她推给我一杯黄澄澄的水,“忘了吧,只有记不得才能解脱”。

我刚要碰到那杯子手就感受到一阵风,只是风而已。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一饮而尽。

6
最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

-END

设定的是清剿完溯行军之后政府将婶清除了记忆送回了被招募之前的时间,想让婶继续自己的人生,虽然好像对付丧神们有点残忍

【压切婶】昭木本丸事件

ooc
婶有名
大概是没有文笔和逻辑这种东西的

“一队队长压切长谷部向您汇报战况…”

端坐着的长谷部单手放在胸前,因为低着头所以煤灰色的头发挡在他的眼前遮出一片阴影

耳边他汇报的声音一下一下随着他额前碎发的晃动似乎变成了古老幽远的咒语,一字一句都在引诱着昭木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不知不觉就这样把手伸了过去,快把那片阴影撩开的时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对上他清澈坦然的眼睛,昭木的手就这样僵在长谷部的额前

羞耻的感觉让昭木的大脑飞速旋转找出了个绝妙的掩饰方法

在长谷部脑袋边打了个响指

“主…?”长谷部虽然有些不满她的走神,可更多的是疑惑她的举动

没有声音的响指

“哈·哈·哈”昭木索性选择蒙住自己的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长谷部愣了一下

到底还是忍不住从指缝中偷偷看他的反应

他的手松松地握成拳抵在唇边,眼睛和嘴角都勾起了弧度

刚从战场回来的长谷部还穿着出阵服,白色的手套和袖子间露出的肌肤随着他整理好表情继续正坐而消失不见

这并不是什么叹为观止的发现,昭木却好像整个人被电了一下,慌忙地趴在桌子上掩住不争气发红的脸皮

长谷部以为主还在为刚刚的失误懊恼连忙安慰到,“主,我有听到响”

昭木仍然不肯抬起脑袋

绝不可以因为这件事影响主的自信,长谷部再一次信誓旦旦得保证绝对有听到响的时候,昭木终于抬起了头并且目光坚毅,“长谷部,请让我摸摸你的头发!”

“只要主想的话,请”毫不犹豫将脑袋伸到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昭木被他突然的类似土下座的姿势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好,不经意的四目相对让两个人都别开了脸

“这样就可以了”昭木绕到长谷部的背后,指尖一点点地滑过他脖子上碎发,长谷部抖了一下又飞快得将背挺得更直,有些硬度的发丝还带着他的温度
昭木吞了吞口水继续拾起一缕揉捻,从头顶到发尾一路滑下来,手感好得吓人

大概是色壮怂人胆,昭木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蹭上了他的头发,看着自己的刘海和他的头发纠缠在了一起竟然生出了一种满足感,干脆地无视自己的心跳声和他僵硬的背,继续让它们更加难舍满分

长谷部看着肩上搭着的胳膊和背后胡作非为的昭木,呼吸和心跳一起变得不稳,不停提醒自己保持正常

“主啊…嗝…我带着土产回来了…嗝”醉醺醺的不动刺啦一声拉开了移门
“啊主不在啊…”然后在在长谷部真剑必杀的眼神下又关上了门

隐于人间2

①ooc,乙女向
②一个还不是审神者的审神者在现世寻找隐藏的付丧神并且唤醒他们得到认可才能成为审神者的故事(绕口)
③小型魔幻家长里短
④文笔和逻辑这种东西我是可能没有的


等我走到十字路口,那栋大楼带给我的威压感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我一直盯着对面的红灯发呆,扩散模糊的视线突然不自觉地聚焦在对面那个煤灰发色的人身上,他正对着手机不停焦躁地说着话,这和我在便利店遇见的他完全不一样,最后三秒他也抬起头向我这里看过来

一瞬间我就像被抓包的偷窥狂一样心虚地别开脸,人家是在看灯准备过马路,我唾弃着自己的自作多情,在绿灯亮起来的瞬间人潮向我涌来,包括走得匆忙的他。我跟着人流过了马路又忍不住想要回头,只好拍了拍脑袋克制住这不合理的好奇心,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又不认识。

大楼里那个面具男对我说付丧神就在我的身边···怎么可能嘛
可是手里的银行卡是实打实的,那个什么时之政府不会是什么诡异的传销邪教组织吧?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也不知道拐到了哪条路,周围突然爆发出的掌声吓得我一抖

前面的人稀稀疏疏地围了一圈,旺盛的好奇心驱使我加入了围观群众,被围着的青年穿着宽松的白色卫衣正在跟着音乐跳街舞,音箱前面竖着个小牌子“伊达饭堂”,随着音乐的结束,青年鞠完了躬开始拿着一打宣传单给我们这一圈观众分发,宣传单上的菜品卖相都不错价格也便宜就是位置距离市区太远了,反正也没事不如去吃吃看。

等我交了水电费到了宣传单上写的地址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柜台后坐着的男人看上去帅的一丝不苟,店里也很整洁干净,虽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店里却没有几个人。我随便选了一份套餐,帅气的男人把饭端上来笑着说了句请用,我觉得我可以光凭着他微笑的脸吃下两碗饭,吃了第一口饭的时候我就在认真考虑租个房子在这周围需要多少钱了,我实在是想不通这店为什么没多少人光顾。

“我是这家店的照看人,您叫我光忠就可以了,您是第一次来吗?”帅气的男人微笑着问我,明明是普通的问题我却有种在牛郎店的错觉
我放下勺子“嗯,是你们店的那个白衣服小哥的宣传···”门外传来电瓶车撑地的声音,随后门就被拉开了

“我回来喽,今天的传单都发完啦”走进来的是下午跳舞的小哥,他径直走到柜台后面拎起一壶水就咕嘟咕嘟往下灌
“鹤丸,这位客人是看了你的宣传才知道的我们店呢。”
“哦!感谢您的光临”被叫做鹤丸的小哥给我比了个耶,我看到他真挚的笑容里满载着生活,这才是活生生地活着吧

“明明超级好吃啊,怎么会没有多少客人光顾呢”
面对我的问题鹤丸附和道“对呀”
光忠苦笑了一下“市区的房子太贵了,没办法,谁会愿意来这荒郊野岭就只为了一顿饭呢”

“怎么说我也是你叔叔,我会负责照顾你的”
“我不会和你回去的,我在这里就好”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争吵声越来靠近
“是小伽罗?”光忠和鹤丸同时起身,还没走到门口,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小麦肤色的人进了门之后飞快地就上了楼,后面跟着进来却突然变得不知所措的,正是我遇见了好几次的煤灰发色的人,我下意识地呼吸一紧,然后继续扒饭。

“你(们)是什么人”几乎是同时,三个人开口问了同样的问题,沉默了不一会儿,煤灰发色的男人叹了口气开始了自我介绍“我是大俱利伽罗的叔叔,压切长谷部”
“我们是他的朋友,我是烛台切光忠,这是鹤丸国永”光忠脸上始终保留着客气的微笑

“非常感谢你们这么多天的收留,现在他得跟我回去了”
长谷部似乎心情不怎么好,眉头一直拧着,手机也震动个不停

“可是小伽罗说了,他想待在这里哦”鹤丸直视着长谷部的眼睛

现在气氛超危险,活脱脱的争孩子抚养权的戏码啊

“抱歉我接个电话”长谷部终于按下了嗡个不停的手机的接听键

走到门外还是掩不住他对着电话那头的训斥…可怜的下级

回来的长谷部眉眼间的疲色更甚,“那大俱利伽罗就再麻烦你们几天了,我现在有急事,这是给你们的报酬和他的生活费。”

“不用…”光忠还来得及拒绝长谷部就把卡放在桌上飞快地出门开车疾驰而去。
“小伽罗”鹤丸也上了楼,光忠不好意思地对我道歉“让您见笑了”
我白看了个热闹心满意足连忙摆手说没有,正好饭也吃完了就起身告辞了

说这里偏僻不是没有道理的,傍晚的时候还不觉得,天黑下来就有点渗人了,偶尔扑腾翅膀的鸟惊得我一身冷汗,我总觉得身后被什么人盯着,回过头黑咕隆咚的什么也没有发现,前方站牌的微弱的黄色灯光下照着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我快步走上前去,才发现是长谷部先生坐在那里,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我一眼,掐灭了烟
………
“车抛锚了”

不等我的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你也看到我的侄子对我的态度了吧,明明以前会跟在我后面叔叔叔叔地喊的,他爸爸很久以前就走了,他妈妈这次突发心脏病也走了,我把他接到我家,结果过了几天他就离家出走,我知道我太忙,可毕竟我那里也算是家啊”

我看着灯光下他低垂着头按揉着太阳穴,大概要经历很多的烦恼才能叫做活着吧,我这样失去了记忆所以毫无奋斗的目标也没有烦恼对象的人还算活着吗?我不知道

突然划破天空的尖锐声音和空气里渐渐浓郁的戾气让我一下子警觉

可能那个时之政府不是什么骗人的玩意……

我看到了隐藏在黑暗里渐渐向我们靠近的怪物,或者说是噙着短刀的骨刺

【压切婶】绳结

OOC注意,小甜饼

审神者有名字






长谷部端坐在身边怎么可能看的下去文件嘛!昭木再一次偷偷瞄上近侍,长谷部感受到审神者的视线后投来不解的目光,昭木做贼一样飞速转回头,这样反复几次之后长谷部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主,是有什么问题吗?”

认真询问的眼神盯得心不在焉的审神者不自在地移开了眼睛,正巧目光落在付丧神胸前的四叶结上“长谷部,可以教我这个结怎么扣吗”终于把绝妙的接近理由讲出来的昭木咬着下唇紧张地等着近侍的回应。

“当然可以,只是您今日的工作···”长谷部为难地看着审神者

“会认真完成的!”听见长谷部答应立马做出保证的昭木如果有尾巴现在应该已经摇出残影了

“那么我去找绳子”还没来得及起身下摆就被小姑娘拽住了。

“不要别的绳子··”昭木低下头吸了一口气“就用你衣服上的那个。”说完这些才松开手加上一句可以吗,长谷部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的时候笑容已经出现在脸上了。

 

重新端坐的长谷部面前坐着同样端正的昭木,“··这里绕过来,之后再这样穿回来,您看明白了吗?”长谷部尽量慢地向她展示每一次的步骤,再次抬起头询问她的时候,昭木正扭着眉毛后悔,实在是太难了啊。

看着烦恼着的审神者长谷部轻轻笑了一声,“您要试试吗?”说着长谷部就将已经打好的绳结扯散,上身前倾将散乱的绳结交给紧张到不敢动的审神者手里

 

每一口空气里似乎都是长谷部的气味,接过绳子的手指和脑袋都好像不听话了起来,完全忘了步骤!接下来该怎么办来的?脑子一片空白的昭木忍不住看向近在咫尺的长谷部求助。

现在应该是再演示一遍的,长谷部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却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审神者的手,一步一步地打起了那个熟悉到闭着眼都会的结,他突然松开了手,胸口如擂鼓的心跳压制着理智回笼,“抱歉!”

 

手上还留着长谷部的温度,反应过来的昭木惊吓地站起身,面前的长谷部低垂着脑袋,四叶结已经完好地挂在他的胸前,“接下来还要出征,请允许我先失陪。”

 

“等一下,长谷部!”再一次制止了长谷部的起身,昭木弯下腰轻轻地在长谷部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在对上长谷部的眼睛几秒之后落荒而逃。

 

“长谷部,真是的,你在那摸着额头傻笑什么?出阵时间到咯”清光无奈地在长谷部面前晃了晃手。之后一直飘花抢誉的长谷部遭到了队友的实力嫌弃。


隐于人间 1

OOC  

极度我流

私设成山!!

乙女向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我的眼光被那只踏着优雅小碎步的猫完全吸引,那光滑油亮的皮毛,是怎么揉毛绒玩具都不能满足的手感啊!

于是我的身体先我的脑子一步凑了上去,可还没离它五步近的时候,那只可爱的花猫就突然炸毛,死死盯着我看,确定我没有再靠近的意图之后就像见鬼了一样地飞奔逃走了。

 

啊啊啊我就知道,我的大脑像是突然回想起那个被我选择性遗忘的事实,我被所有的动物讨厌。我懊恼地抬起头,看见便利店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手里提着方便面和罐装啤酒正对着我笑。

 

真是可怜的大人啊!我怜悯地摇了摇头。

 

等一下他在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的啊?我已经很诅丧了啊!我干脆回头瞪了他一眼,连带着摸不到猫的怨气一起。

 

他连忙收敛了笑意,“抱歉,我不是在笑你,你的样子和我侄子很像。”

 

“你侄子也…穿…这件裙子吗?”我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已经收住的笑容越扯越大,最后干脆放下了掩在唇边的手,煤灰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着柔软的光泽,他抬起手臂看了看时间突然急迫起来,“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我就看着这个奇怪的男人拔腿就跑,速度不比刚刚被我吓到的猫慢,我竟然生出一种我又吓跑了一只的错觉。

 

说起来是路过便利店,可我其实不知道我的这条路应该从家通到哪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可总觉得就顺着这个方向走下去就可以想起什么。

 

路边花圃里一簇簇的青紫色绣球花正开得茂盛,我鬼使神差得想到刚刚那个人的眼睛。

 

 

不用再往前走了,眼前的围墙从容地宣布了此路不通,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我看着渐渐染红的夕阳还是决定打道回府。

 

慢慢踱着步子回到家,熟悉的寂寞和黑暗陡然把我包围,急匆匆走向厨房,温饱问题是世界第一大问题得首先解决。

 

我扒着饭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道,家里安静得就像另一个次元一样,比起想起来什么,我还是觉得明天去找份工作显得更加急迫,摸着黑炒出来的饭咸得不得了。

 

早上刚准备出门的时候我发现门外放着一封信,仔细读了竟然是邀请我去上班的,简直就像瞌睡有人送枕头一样,太奇怪了。

 

就是太奇怪了我才该去看看。

 

快走到信上写的那栋楼下时,巨大的压力就从头顶贯穿,我腿软得厉害,牙齿也止不住地在颤抖,我抬头看这座高楼,我恐惧着这里,就像那些小动物们恐惧着我一样。

 

“来都来了,不进去吗?”

穿着黄色和服的人突然出现在我身边,随性扎起来的头发还落了几缕在肩头

 

他一出现周围的压力就减轻了很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好说我怕。

“为什么找我?”

我其实最想问工资多少,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可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他看上去像个BOSS。

“我们要在马路上谈这些?”那个男人看上去不是很想理我,转身径直地走进了大楼里,一和他距离远了,让我头疼的的压力就又开始显威了,我赶紧三步并两步地追上他。

 

大楼里的装潢和我前面的和服男子很不搭,四处都是精密的现代科技,路过的每一间房间门口几乎都站着凶神恶煞的保镖,七拐八拐之后,那个男人停在了一扇门前,没有守卫,没有人通报,就这么站着,门开了。

 

“进去吧”他歪着头朝我眨了眨眼,眼角的朱红勾人心魄

我朝门里偷偷看了几眼之后不确定地再朝着那个男人看去的时候,我的身边哪还有什么和服男人

老实讲这是有点吓人的,但是秉承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原则,我还是走进了房间,毕竟我觉得既然进了这栋楼,也不会有什么退路了。

“感谢您前来时之政府”

从房间的角落里走出了一个人,和刚刚那人一样的和服,脸却被狐狸面具遮盖着

“检测到您携有灵力,请您配合我们的相关检查。”语气就像机器人一样毫无感情。

他手里握着一个针管样的东西,恭敬地立在我旁边,在征得我的同意后戳中了我的手心,明明没有真实地戳到但还是流出了红豆大的血珠,并没有实质上的痛感。他在收集完成后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这是给您的报酬,如果可以的话,请您与政府签订合约”

 

和政府签合约?我接过他双手递来的合约,第一条就让我觉得玄幻到不行,找到一位付丧神并且得到他的认可,付丧神???

“怎么才能找到付丧神呢?”

我是真的很迷茫,我除了被动物害怕外可没有什么阴阳眼之类的特异功能啊

“付丧神就在您的身边。”

“就是说我可以看见他们,对吧”

“准确的说,付丧神们并不知道他们是作为付丧神存在的。”

“总觉得有些残忍呢”我不知道这个所谓时之政府想做什么,假设付丧神真的存在,对正在认真生活的付丧神说出真相,也未免……

“本身就是杀戮的刀剑,没有什么可残忍的”他带着面具看上去波澜不惊“您不想知道您失去的记忆吗?”

不等我回答他就轻轻地笑了出来,“您会答应的。”

 

等我走出这栋楼,再次回到车水马龙的路上时,一切都变得不真实了起来,街道的人身鼎沸里究竟谁是付丧神呢。


【鹤婶】铃光

ooc    乙女向   极度我流私设      文笔和逻辑这种东西我可能没有

1
审神者很少走出房间。

面对刚来的鹤丸的好奇,烛台切光忠无奈地笑了笑,“是个害羞的小姑娘呢”

介绍完本丸后,鹤丸跟着光忠来到了房间,古老的付丧神伸着懒腰,大开的房门让阳光倾洒在地板上和付丧神的纯白装束上。
“光仔,小姑娘都不出门的吗?”鹤丸盘着腿从矮桌上捏起串团子,貌似不经意地问到。

果然还是在意这个啊,连新锻出的伙伴也不出来迎接确实是会让人觉得有些傲慢,光忠皱起了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实际上,小姑娘她…”光忠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右眼

“光仔这团子好好吃!”鹤丸好像立马把随口问的问题抛之脑后,只顾着惊叹美味。

2
纯白的付丧神挥下最后一击,随手甩净刀上残留的血珠,收刀入鞘。
“不走吗?”
“稍等一下”
“哼”
带着笑意的白鹤飞奔进刚刚那片茂密的森林里,不一会儿他就握着一串铃兰回来了。
“看,是不是和我一样白?”
大俱利伽罗不置可否,烛台切光忠笑了起来“很像呢。”

3
回到本丸,在快走到走廊的拐弯处时,鹤丸像是突然下定决心了似得抛下一句“我去去就回”,向刚刚路过的审神者的房间跑去。

审神者正端坐在案前,门外的那股灵力已经待了一会儿了,那个感觉不属于任何一位熟悉的付丧神,那应该是前几天刚锻出的…鹤丸国永?是有什么事吗?于是她试探着说了句请进。
门外的付丧神听着这怯生生的一句请进终于微笑了起来,悄悄地将铃兰放在门前

审神者没等到人进门,摸索着走到门口,打开门的时候一阵清香从地面幽幽飘来,她蹲下来想找到那个香味的源头,手在地上挪着,耳边突然传来风吹起布料的声音,气流从上而来。从屋顶上翻飞而下的付丧神哇地叫了一声,审神者吓得急忙把手收回来,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哈哈抱歉,吓到你了吗?”
白色的付丧神边道歉边拾起那串铃兰,拉过审神者的手将花放了上去。

“你是…鹤丸国永吧,抱歉我没能去迎接你的到来。”
小姑娘的手一直揪着裙边小心翼翼斟字斟句地说着一套客气又疏离的道歉。

“花很好闻吧?它和我一样是纯白的哦”
你才是主君,没必要向我道歉啊
鹤丸笑了笑,带动起脖子上的那个金链流苏晃来晃去,阳光从付丧神的侧面照下来,原本纯白的付丧神变得黄灿灿的,不像厮杀用的铁器,反而像带来幸福的神了。

可惜,审神者看不见。

4
审神者几乎每天都能在窗前闻到铃兰的香味,只要打开窗就能在手前摸到一串,今天的窗前不光有铃兰还有鹤丸
看到审神者来摸着那串花,鹤丸松开了握着尾端的手

“你有什么愿望吗”
“…”愿望吗?
本丸是轮流近侍,今天该轮到谁了呢?
“鹤先生犯规,我也要送主上花”乱藤四郎跺着脚,急匆匆跑远了。

审神者突然笑了出来,鹤丸觉得就这样站在窗子里外的自己和她很像以前的那些…有情人私会
被自己的想法惊吓到的鹤丸用力摇了摇头,耳朵尖在纯白的头发衬托下红得非常明显。

“那么明天的近侍是鹤丸国永,后天的近侍也是鹤丸国永,可以吗?”

5
坐在审神者对面的鹤丸国永趴在桌子上专注地观察着她,她处理文件还是要靠摸,确认文件要摁手印,总觉得小姑娘的手好辛苦啊,
或许你可以…多依靠一点我啊
“我来读吧”鹤丸忍不住开口
审神者没怎么思考就将文件推到鹤丸面前,然后笑意盈盈地托着下巴等他开始读。

读文件的时候鹤丸就一直盯着审神者的手指,指尖上粘了红色的印油,那种正红就像妖艳的蛇一样引诱他靠近,再近一点,他情不自禁地就用自己的手捉住了审神者的手指,嘴唇一点点凑近,在快要碰到那根手指的时候,小姑娘突然疑惑地发出声音
“怎么了?”
鹤丸把额头轻轻印上了审神者的手指
“这样就更像鹤了。”

6
印油好难洗哦
鹤丸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不得不顶着额头一点红到处惊吓。
可能,摸到那一抹红时的心跳就是人类所说的喜欢吧

危险关系

乙女向,第一人称注意

OOC严 重,不甜,没有文笔和逻辑这种东西的




我听见门外他的脚步声,

谁都没有开口。

入了夜的本丸太安静了,只有风吹着庭中樱树偶尔带起一阵树叶的窃窃私语。

 

又是常见的阴天,

狮子王领了出阵安排表,好像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退了出去。

闷湿的空气淤积在我的鼻子里,怎么呼吸都不顺畅,我张开嘴想大口地呼吸减少这种阻塞感,于事无补。

 

本来想着庭院里的空气说不定会比屋子里好一些,但是在开门看到他的时候,那少的可怜的空气终于在这一瞬间离我而去,喉咙里有什么痒痒的,快要破土而出。

我低下头想赶快逃离这里,转过身的时候却因为听到他的声音迈不开腿

“主…”

 

我有些慌乱地环顾四周,从心脏到喉咙都在极速跳动

“主已经厌恶我了吗?和…那个男人一样。”他瞳孔里深不见底的晦暗快要把我淹没。

 

又是那个男人

 

喉咙里向上蔓延着什么的东西,柔柔软软又急不可耐地面世,我赶忙用手捂住,剧烈的咳嗽却不停地从指缝中溢出来。

 

他的眉毛拧在一起,手也紧握成拳,唇角勾起的弧度和眼里越来越浓重的…是戏谑?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长谷部的时候,

“只要是主的命令,什么我都会为您完成。”如此谦卑的语气,认真虔诚的样子,倒也真的让当时的我心如鼓擂。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呢?

 

“您对谁有着如此执念呢?”他俯下身,直直得盯着我,好像要从我的眼睛里找出那个人的样子。

 

可我的眼里只能找到你的影子。

 

刚刚平息下去的痒意又再次在喉咙里蔓延,我想捂住不让花瓣飞出去,可越来越多的花瓣蔓延出来,剧烈的咳嗽让我浑身无力。

 

长谷部很轻易地就把我的手从嘴边拉开了,然后像平常那样安抚般得拍了拍我的背,我的寒毛却在一瞬间都竖了起来,他在我的耳边用极其平稳的声音继续问道“是备受您宠爱的狮子王殿?还是那位最美的三日月殿呢”

不等我否定他便又接上“对了,说不定是那位帅气的烛台切殿”

 

“哈哈哈,您说…为什么不能是我呢?”他突然大笑起来,后面那句话几乎低不可闻。

 

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然后摇着头苦笑了起来,“长谷部,你看清楚,我不是那位信长。”

我盯着地上散落的花瓣,鲜红的颜色刺得我睁不开眼。

 

只是仗着那点可怜的灵力,我一个毫无用处的人类就突然变成你要以死效忠的主。可偏偏懦弱无用的我渴望着你的谦卑顺从,就如同你渴望用对我的忠诚来证明那位抛弃了你的人的愚蠢。

 

说到底我们是相互需要着来扮演这温馨的主从关系,然而卑微的人类是永不知餍足的。我渐渐不满所谓得主从关系,渴望更近,然而长谷部有意无意地提及那个前主,让我也总是拿自己与那个人比较。

 

我只是无用的人类而已。

 

狮子王的声音从老远就传来了,我急忙揉了揉脸,努力憋出个微笑来,远征队伍回来了。

我不敢回头看他,像逃离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快步走了出去。

 

“部队回来啦!”狮子王远远地就向我招手。

小短刀们叽叽喳喳地围了一圈,给我讲这一路上的趣事,我一个个地摸了他们的头,等我快要摸到一直沉默着的小夜的时候,他抬起了头,很认真的看着我说“我会为你复仇的”

我愣了一下又笑着顺着他的头发摸了摸“小夜不用向谁复仇的”

 

回到房间里,长谷部已经不在这里了,狮子王作为近侍,正坐在我的对面,不停地摸着鼻子,好像想讲些什么的样子。

 

“爷爷他说过…只要是人,谁也无法了无烦忧”狮子王努力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

“小狮子,爷爷对你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对吧”

他疑惑于我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但也用力地点了点头。

“爷爷他…啊”狮子王说到一半又止住,慌不迭得盯着我看“主也是很重要的。”

 

我突然不是很明白我先前的在意的到底是什么。我也是很重要的吗?迫切想从长谷部的口中得知这一点,却又踌蹴着,害怕他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主命必从。

 

喉咙里的花瓣又开始向上翻滚,勾起的痒意让我止不住得咳嗽,狮子王担心得站起身,我赶紧摇了摇另一只手,示意他出去,狮子王看着我眉头都拧在了一起“真的没事吗?”,在得到我肯定的点头后还是没有走,“关门”我费力得从嘴里挤出两个字,花瓣已经要掩不住了。

 

门被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松开了捂住的手,任由花瓣飘落到地板上。先前的那些花瓣已经被长谷部打扫了,我无力得靠在椅背上,听着门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意识突然有些朦朦胧胧。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有滴答的雨滴落在廊下的声音。外面隐约着透出一个人影,和往常的夜晚一样。

“进来吧,长谷部”我有些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没有和往常一样说着谨遵主命的长谷部让我有些不适应,可能也因为我已经很久不见他了吧。他今天说的那些话到底是将我看做那个人的替代品,还是只是我?

 

安静得过分的空气似乎又开始湿重得让我无法呼吸了,我开始仔细打量跪坐在我面前的长谷部,柔顺的煤灰色头发,低垂着的睫毛掩住的那紫藤色漂亮的眼睛,都是我在梦里描摹了无数遍的样子

“长谷部啊,你是怎么看待审神者这种冒犯神灵的可笑职业的”

我一开口不自觉就说出了这句话,明明我已经不想知道了,只要我仍是对他们来说有用的就够了的。

 

可我还是问了

 

沉默着的付丧神似乎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回答我。

“您是我的主,让我拥有身体的主,如果您可笑的话,那依附着您的我们是更可笑的。”

他说着就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盯得我。我无比庆幸昏暗的房间可以遮盖住我如雷的心跳声。

“身为刀剑,我还不太能分辨出人的感情。但作为刀剑也好,人也好,我都希望您可以一直注视着我。”

“我并没有将您当做那个男人,那个愚蠢的人又怎么可以与您相比呢,呵。”他脸上讥讽的笑容一瞬即逝。

 

克制不住的咳嗽又裹挟着花瓣撒了一地

 

“那么,可以请您告诉我您的心意吗?”

 

我捉住一片仍未落地的花瓣,贴上了他的唇

 

“我爱您”

 

 

 

 

 

 

只要您仍是我的主。